那种贼贼的神色让徐峻连打了几下冷战。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明白了,按照现在的局势,我认为还是保持原样就好,保持原样,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低下了头。
“这就是代价。”
道根站在战壕里咬着牙说到,他的指挥所现在成了一堆七倒八歪的原木和坍塌的土堆,在那些东西上到现在还在冒着缕缕的青烟。
“我们人员的损失还不严重,长官。”作战参谋回答到。
“什么!那怎样才叫严重!”道根猛的转过身来,把正在为他包扎手臂的军医吓了一跳。
“竟然让法军的飞机大模大样的在我们头顶转了五分钟,要不是元首精卫旗队的防空炮把那架向中心阵地突进的飞机打了下来,连司令部都可能会遭到炮击,你想过这一点没有。如果元首遇到一丝一毫的危险,谁能承担起那个责任?”
“。。。。”
作战参谋被道根凶狠的眼神逼的低下了头。
“报告长官,损失情况已经汇拢过来了。”后勤参谋跑过来报告到。“法国人的炮击对前沿阵地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在炮击中一营有二十三名士兵阵亡,五十七人受伤,但是在左翼的二营伤亡情况比较严重,四十四名士兵阵亡,七十二名受伤。军官到现在还没有一例伤亡。”
“是么,真是损失惨重,两个排失去战斗力了。其他部队怎么样?”道根问到。
““芬里斯”部队损失了一门炮,四名士兵。反坦克炮部队损失十九名士兵,他们的排长汉森少尉阵亡了。”
“是汉森么?”道根缓缓的转过身向着面前的阵地望去。
“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失误造成的。”
当道根的指挥所还在炮火中摇晃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部队犯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他们竟然把法**队的炮兵校射机放进了阵地。
法国人为什么使用这种老式的飞机,这一点道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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