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这个词不太恰当。
起义组织者们花了几天时间煽动起了巴黎集团军两个营的士兵发动了起义。
虽然五百多名士兵加上一百多名武装市民并不算很强的力量,但是起义的领导者坚持认为只要他们高举起那面红色的旗帜,被压迫多年的充满革命性的巴黎人一定会相应他们支持他们。
而只要获得了三百万巴黎市民的支持,他们就一定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
可惜的是,他们过高的估计了巴黎人的革命性,小看了巴黎人的生存智慧。
结果等到他们被闻讯赶到的整整两个团的士兵包围在巴黎市中心时,都没有见到一个可爱的劳动者出来呼应他们一下。
起义被温和的镇压了下去,和历史上以往镇压类似起义行动相比,这次镇压行动真的可以用温和这个词语来形容。
整个闹剧从开始到结束只有三个人死亡,这真的可以算的上史无前例。
参加起义的官兵在自己上级指挥官的喊话下全体放下了武器,而那些参与起义的红色钢铁联盟成员也都明智的选择了投降,毕竟没有人愿意在一场看上去必死的战斗中为了一个现在看来非常虚妄的胜利而丢掉性命。
在这场闹剧中死亡的三人全都是起义的核心组织者,亲眼看着这场伟大的革命被扼杀在襁褓之中的他们,为了表示自己坚定的信仰,为了给以后的革命者作出表率,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杀。
在被他们占领的巴黎广播电台的播音室里,他们原本准备在这里宣读起义成功后的告巴黎市民书,这三个核心领导拉响了准备好的zha药,彻底的摧毁了这间巴黎最后一间设备完好的播音室。
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一片血肉模糊,当时的惨状让所有冲进这间房间的法国士兵呕吐不已,与此同时巴黎市唯一一个向外界传播消息的通道也由此断绝了。
丹茨将军为此大发雷霆,他指着巴黎代理精察局长和集团军指挥官赫林将军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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