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紧靠着大西洋,顺着一道缓坡下去,海岸在村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海湾,村里的码头就建立在海湾一角,村里的十几条渔船在翠绿海湾中的泊位上静静停泊着,下午的阳光映照在水面上,水波在船壳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
现在是战争时期,据说有人看到过德国潜艇和飞机在附近出没,另外还有可怕的水雷传说,所以渔船不敢走远,只在每天上午在周边近海范围内转一两圈,不管有没有收获,中午就回港。
让.皮埃尔坐在海湾边断崖顶上的一块岩石上,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山羊吃草。
“该死的德国人,该死的飞机!”让.皮埃尔拿起身边一个大号的羊皮水壶,往嘴里再灌了一大口酸甜的自酿葡萄酒,他在袖子背上擦了擦嘴,然后塞紧了壶塞。
距离上次被捕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但是让.皮埃尔一想起那件事,就会感觉血压上升,须发贲张。对于这个老实的法国农民来说,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可怕的遭遇,那次所遭受的羞辱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奇耻大辱,刻骨铭心,指天誓日,拍胸捶地,不敢忘怀。当然,报复是从没有想过的,那可是武装到牙齿的德军。
那时候那队德国装甲部队逮捕了他,把他交给了城内占领军的宪兵队,一名德国宪兵少校对他进行了审讯,德国人态度不错,法语也很顺畅,让.皮埃尔当时就把前后经过老老实实的供认了一遍。
“当着一队德国坦克的面,用一把破猎枪对着一千米高空的德国飞机开枪?!!只是因为飞机的声音吵了你睡午觉?!!”
那名德国宪兵少校指着让.皮埃尔的鼻子狂笑了整整五分钟,而后命令宪兵把这个吓尿了裤子的蠢货赶出去,这时候他还正在为监狱里人满为患而犯愁,怎么可能再接受一个明显有智力障碍的法国农夫。
结果让.皮埃尔被德国人直接扔到了街上,屁股上多了一个鞋印,对了,他还损失了一支旧猎枪。
被德国人当成笑料了,让.皮埃尔,法国陆军前上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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