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生自卫队的一员,他的父亲是一名陆军少校,参加了英国远征军,最终在敦刻尔克投降被俘,他的母亲早在他孩提时代就已经病故,他是在父亲的兵营里度过的童年,家族里的亲属全都在一战之后移居海外,此前他还能依靠父亲的一些商业投资利润完成着学业,但是等到父亲的被俘消息穿来,那些商业伙伴一个个都失去了联系,军饷的发放也停止了,他现在只能依靠家里之前的积蓄生活。
学生自卫队的组建给了他新的希望,因为可以获得军队配给以及一些学校发放的经济补助,着实减轻了压在他身上的沉重负担,他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现在他正在准备与同伴交接班,这座塔楼是方圆五公里内最高的建筑物,所以军方提议校方派人二十四小时在塔楼上值班瞭望,主要是为了警戒德军空投伞兵和间谍,为此学校还专门为钟塔拉了一根电话线,一旦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瞭望手可以通过塔楼上电话通知学生自卫队前去查看。
皮特曼提着沉重的野餐篮慢慢的攀登着,篮子里是他和同伴今天的晚饭和夜宵,他们将要从下午四点一直值班至午夜,这项工作看似轻松,其实并不怎么好受,两个男孩蹲在一个仅有四平方米的狭窄阁楼里,连着吹数个小时的夜风,如果再没有一点食物顶着,那是无论如何都撑不下去的。
当皮特曼爬上最后几阶扶梯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一些粘稠的红色液体正从旋梯的出口处缓缓流下,顺着墙壁淌到了铁质的雕花踏板上。
“汤米,汤米,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皮特曼大声的对着出口叫喊到,但是却没有获得同伴的回应。此时他已经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汤米,发生什么事了。”皮特曼连忙紧跑几步冲上了钟塔的阁楼,急促间他没有注意到那些粘稠的红色液体已经淌满了最上面一级的铁质台阶,结果粘滑的台阶让他在进门时失去了平衡。等到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同伴的血泊里。
汤米.谢帕德已经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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