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口。于是我又和他碰杯了几次,直到阿米尔库什喝得跌跌撞撞、无意识地变成一只米黄色的小仓鼠,肚皮外翻装了会死后,就开始在原地疯狂滚跑轮——它撞翻了放满开杯啤酒罐的桌面,饮料零食什么的撒了一地,让防水回来结果滑空一跌、差点来了个亲密接吻的阿蓓和塞拉成功地黑下脸,这回倒是不再彼此斗嘴,而是目标一致地拎起瑟瑟发抖的可怜小仓鼠,出去谈心;而小黄鸭教官和肌肉考拉壮汉正因为赌博谁用了幻术作弊而争论不停,让充当庄家的月岩左右为难;我见小仓鼠终于走了,才敢移开自己盖在眼睛上的手,继续翻看花牌、看看是谁在作弊;约书亚则有些不爽地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大家自顾自玩开根本不带他的局面,他清了清嗓子,试正要发点言,手机就响了。
约书亚看到来电提示,似乎颇为惊讶地“咦”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尤尤,”他把代替月岩当裁判的我拉过去,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别理这些狂欢白痴了……你想不想参加更高级的宴会、吃点更美味的食物——还有很多好玩的游戏哦。”
我正摇好第三十六个骰子,手伸到旁边的薯片袋里,就发现居然被人吃光了!还没聚气,月岩见我动作慢了些、就抢过手里的第三十七个,嚷着“唉呀呀尤尤你再不快点他们要打起来了……”;听见约书亚那句更美味的食物,我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扭头:“咱们走!”
约书亚点点头,然后冲着已经完全不把他当作party主人公的众人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迅速拉起我,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拽着我推门而出、关门——整个动作不超过五秒钟;“快点快点,被他们发现带你跑了、我明天肯定要被念叨!”
进了棱柱体的磁悬浮驱动透明电梯,我从高空朝下面望去,不仅有些感慨:“……还是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约书亚搭住我的肩膀,“噢,六十三楼是专用宴办的特殊会客所,就算是珈蓝市的比赛用体育中心,也会有些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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