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出的。
譬如现在。
“你的意思是说，我利用裙带关系给段飞脱罪是吗？”许立文笑了一声问郝仁。
“我可没这么说，是您自己这么说的。”
“好好好。”许立文鼓起了掌，“全是我说的，都是我说的，那那三十一条人命还是我杀的呢。”许立文就说了。
郝仁摇了摇头，重新回到座位上，“局长，我什么都没说。”
剩下那些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警察有的在笑，有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有的就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郝仁啊郝仁，你的职业生涯真的要到到头了。
“这样吧，公平点。你说我跟段飞有关系，那我也说说你跟段飞的关系吧。”许立文喝了一口水慢慢润润嗓子。
当许立文做出这一动作的时候，其他警察们似乎来了兴趣，个个就等着许立文开口了。
“同志们，你们还记得陈林虎么。”许立文先是这么一问，等他的手下们纷纷点头之后他才继续说：“那你们知道郝仁跟陈林虎的关系么。”
“郝仁以前是陈林虎的得力手下，局里的人谁不知道啊。”一个警察说道。
“这就对了。”许立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既然郝仁不给他面子，那他也没必要给郝仁面子了，“陈林虎是因为谁入的狱，在哪儿入的狱你们又知道吗？”
“萧山，那时候他不是买卖毒品，贩卖人口啥的么。利用他厅长的职位，在他家抄出来不知道多少东西。”一个警察又说道。
“郝仁可以因为一辆车子说我跟段飞有关系，那照这么推理我能不能说郝仁还因为陈林虎的事情怨恨段飞，所以想把这件案子故意往段飞头上扣呢？话是人说的，没人能控制你。但是有些话能不能讲，得靠自己的意志。”许立文慢慢走到郝仁面前，“郝仁，前几天我们的谈话如果没能挽回你那颗正义的心，那这样，这件案子就交给赵家辉去处理，你不用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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