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为了维持常平仓,诸道往往在籴粜之间,贴个两三文钱一斗总是要的。
若非要“维稳”,鬼才愿意贴钱进去。
就为这个,还要坚决打击“豪强”,防止“发国难财”的大户们煽动民变,可以说是相当的得罪人。
除了李董的核心地区,不仅仅是房玄龄所在的江西,基本上其余地方,李董都是愿意放一放手,一般都是“因循旧例”,这个旧例,往往都是隋朝时期的故事。
这也是为什么武德朝的律令,基本就是隋朝的改了个名字。
连户籍统计,整个武德朝都没有做过,关中都没有统计,更不要说全国。当然这跟当时天下新定,山东世族把持中原,有很大的关系,但执行力上不得不说,颇有划水胡混的嫌疑。
于是房玄龄要弄点钱在总督府机动,李皇帝是允许的,横竖这年头也不可能是房玄龄来起头造反,再一个,总督府也不涉及到军事。
更何况就这年头江西的道路,就算有人造反,能不能一个月内出一州之地,还特么两说呢。
房玄龄就算要造反,也得等他“钱库司”把钱存起来修了路之后,再去多说。
所以房玄龄在江西的“钱库司”一个进项,就确定了下来,只是到底要截留多少,还有待商榷。
实际上房玄龄在现钱上,并没有指望税赋,江西是从整个江南道拆分出来的,没有整饬河道、沼泽、山地之前,就是典型的穷横。饶是“豫章郡”这样的鱼米之乡,一到发大水,那当真是到处都是鱼在稻田里吃米,全他妈给淹了。
按照有司统计来看,河堤、湖堤、江堤总里程少说要五六千里才能保证不出大的水患。就这,还得从武汉借调测绘狗,否则还得走弯路,两条腿走能走到什么时候去?
但实物税在这时候的江西,还是相当有用的,“民以食为天”,吃是头等大事,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要吃饭。
豫章师范学院筹办,要紧的地方也是吃,教员、学生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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