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
而化整为零的东宫榷场,虽然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但这个锅,如何都背不到他们身上去。
河南道淮南道的绢布,不敢说全部砸在长安城东权贵手中,但至少,这是一次非常漂亮的收割,尽管手法原始却又粗糙,但依然是漂亮的。
“侯君集血脉祖庭,竟然还有这等人才!”
竟陵县委书记震惊之余,更是看着老张,“那侯文定,不会也是扮猪吃虎吧?”
“啧,侯文定是个爽直之人,纵然有此本领,却也不会这般做。他和侯君集简直不像是父子。”
“万一是个能蛰伏数十年的王莽呢?”
“那侯君集算什么?”
老张横了一眼老李,然后道:“这次……怎么说呢。”
是啊,怎么说呢。就像是山东人和关西人打了一场仗,山东人偷袭,关西人贪功冒进,里面还有个侯七这样的强悍内奸,于是一波被人收了人头。
几年家底被掏空,恐怕不会是一户两户的事情。
“长史,长安飞报。”
“噢,拿来。”
二人正说着,堂外有人呼唤,不多时,就有信笺送到了张德手中。
“甚么?”
老李问道。
看着飞报中的内容,张德愣了半天,扭头看着李德胜:“温彦博死了。”
“他重病有两年了吧,拖到现在才死,不错了。”
当时大家都以为这是被权万纪喷成重病的,但长安大夫续命技术不错,温大临拖到贞观十二年都还有气。
可没想到,眼下却是死了。
“呃……操之,你这神情,只怕还有秘辛?”
老张点点头,将飞报递给老李:“你自己看。”
李德胜扫了一眼,半晌,嘴角一抽:“入……入娘的……这个温挺,怕是爵位不保啊。”
能让二人感慨的,显然事情不小。
实际上,温彦博兴许本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