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暴唐”的风潮,要的,不过是搅乱河南,搅乱某些崔氏内部的分裂分子,比如崔弘道这样一个典型,就该抓一抓。
同时,摘干净的崔氏,还能让李皇帝知道,山东人也不是好惹的。
“这样吧,此事倒也不是止你一家的干系。徐州地面的丝麻稻麦棉,不管是琅琊王氏还是萧氏,都有掺合,更何况,泗州、海州的坐地户,在九年的时候,可是凑了一大笔钱投在了王氏身上。”
安平的母族,在海州算是经营了有些年。老张的大舅哥,还在海州谋了个差事,如今更是东海县令,郁洲这片沙洲,目前最牛逼的事业,就是官方力量组织的非法走私活动……
一个什么都不产的地方,居然能成为华东地区为数不多的铜制品产销地,简直就是东海上的一朵奇葩。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当奇葩的。
江水张氏能够扩张的地方不多,原本这个贫瘠不堪的地界,正是老张为数不多能肆无忌惮伸出触手的地方。
甚至郁洲这新开辟的码头港口名字都想好了,取“连海岛云台”的美称。虽说有不少绿林好汉习惯性称呼东海港,但经过琅琊王氏的不懈努力,很快大家都接受了连云港这个称呼。
如果你不接受,那么你就是对琅琊王氏的侮辱,是对文化传承的藐视……
崔明月哭哭啼啼,在面对自己亲爹有可能被人搞死的情况下,终于失了分寸。虽然聪慧依旧,却少了太多往日的飒爽果决,也不曾见风轻云淡,更不要提“小说家言”,所思所想,都是让某条恶犬赶紧去咬那些“坏人”。
也不是说为了安抚自己的小老婆,张德让人去解决问题这件事,纯粹是“战略合作伙伴”们的殷切期望。毕竟,徐州要是垮了,“连云港”这个新生的港口,进出口贸易直接垮掉六七成。
今年泗州和海州交界的乡镇县市,已经吃上了“连云港”走私过来的扶桑米、新罗米、流求米,这要是把徐州搞残,头一个拼命的就是泗州老乡。
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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