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怎么会有人拿正月十九的来算呢?”于月儿好奇的问,
“初九的时候,入户口那里还没开门,我爸就拖到了十九号才去。”张灿给出了解释,“除了我家里人,都以为我是十九生的。”
“大师,”于月儿问道,“敢问是何人来为我们二人测八字的呢?”
“一位向施主。”
“向京?”张灿一惊。
“不错。老衲一见到张施主,便知,时辰必然有错。”
“那还是多少大师告知了。”张灿道。
“无妨,多谢张施主,终于为我寺石壁偈语,言明。”
……
“张老师?”孙导他们拉着一堆器材,刚刚爬到山上,正好就看到张灿,于月儿,还有觉远大师站在院中,旁边还摆着一档看上去很高级的天文望远镜。
“孙导,你们这……”张灿疑惑的看了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
“哎呀,可算是到了。”孙导累坏了。
“联系好的几个宾馆,都出了问题。全特……特别不想让我们住。”司机老汪刚想开骂,可一想到这是佛门圣地,又硬生生的给咽回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于月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孙导是个很周全的人,怎么会不联系好宾馆呢?
“还不是……”老汪刚想说,就被孙导拦住了。
两人叹了口气,一声不吭。
“到底怎么回事,直说无妨。”张灿直接了得的问道。
“哎,”孙导叹了口气,道,“这也怪我,不该选在山做为第一站的前锋地。这山下的居民,都很相信大师的话,尤其是那些宾馆可都是年轻人开的。”
“他们不肯让我住,是?”张灿明白的说。
“是……”孙导无奈的说,“不过也无妨,明天一天的任务做了,我们就该启程去下一站了。”
“下一站是哪啊?”张灿有些好奇的问。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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