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沫楸手里握着牙刷,拼命回忆梦境结尾耳边那句话。
“说的什么来着?”
“她说什么把我一下子吓醒了?”
“是单娆?是尚秀?还是……”
很是愣了一会儿神,边学道漱了口,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跟一个梦较什么真?
厨房里,把洗好切块的苹果、胡萝卜和草莓放进榨汁机里,“嗡嗡”地榨果汁。
榨好,端着满满一大杯果汁,走到阳台窗前,一边喝,一边看着脚下蜿蜒远去的松江,心里想:同样是江,因为所处城市不同,松江的名气比黄浦江差太多。
黄浦江,塞纳河、泰晤士河、多瑙河、莱茵河、密西西比河……
嗯?
尚秀应该还没办护照吧!
转身走回客厅,边学道找到手机,坐在沙发上给徐尚秀发短信:尚秀,你办护照了吗?
两分钟后,徐尚秀回:没办,怎么了?
边学道:我让刘毅松和曲婉联系你,近期就去办了。
徐尚秀:着急办护照干什么?
边学道:带你出国。
徐尚秀:去哪?
边学道:待定。
徐尚秀:我暑假要回家的。
边学道:你的暑假归我了。
徐尚秀:……
边学道:寒假也归我了。
徐尚秀:……
边学道:你未来人生的几十年都归我了。
徐尚秀:我可以跑。
边学道:没用的,你甩不掉我。
………………
一个小时后。
坐在投入使用的有道大厦15层董事长办公室里,边学道少见地翻看起秘书送进来的当天报纸,他是想看看卢广效走后,省里市里政策上有什么新风向。
结果,他在《北江日报》头版看到了一篇非常眼熟的评论文章——看待新时期的北江,既?看到当前经济下行压力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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