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远远大于一个人的力量。”
边学道说:“有道理。”
傅采宁说:“我听说过一个案例……”
“你说。”
“有一家企业,什么名字就不说了,在不到20年的时间内,白手起家,最辉煌时资产达1000亿元,但庞大的商业帝国又在瞬间倒了下去……”
边学道端起茶杯说:“你说的是德龙的汤万新,我知道他。”
傅采宁接着说:“德龙是股份制企业,但它的兴亡却是由于一个人,可以说,德龙集团兴也汤万新亡也汤万新。庞大的德龙集团一切都由汤万新一人说了算,在近20年里只开过一次董事会。”
“在人治企业,成败完全取决于掌舵那个人。这个人可以使企业兴旺,甚至可以说,没有这个人就没有企业的成功。但由于没有任何制度可以制约这个人,他的失误也会使企业失败。在这种企业中,掌舵人的能力和见解是企业发展的界限,企业的兴亡完全系于一人之身。”
边学道苦笑一下,问:“还有吗?”
傅采宁说:“还有就是当一个领导人太能干、太有远见时,身边人最首要的任务是跟上他的脚步,不要掉队,而不是开放性的学习和探索。当这种习惯成为一种普遍的文化时,这家企业在跨界出击时的学习能力和自我纠错能力,必然大打折扣。”
消化了一会儿傅采宁的话,边学道问道:“那怎么办?改道变法治?”
傅采宁说:“这个我也说不好。”
“你也说不好?”
“企业在什么情况下应该人治,在什么情况下应该法治,是一个很难的课题,绝非三言两语就能说透的。”
傅采宁浅浅喝了一口茶,说:“过早地法治,或过久地人治,都将对企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因为人治太过于松散,法治太过于严慎。人情多了失去威望,人情少了失去凝聚力。过早地法治,你会大权旁落,过久地人治,你将会成为孤家寡人。所以企业从人治到法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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