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任何关系,你不许公开代孕内情,也不许见他。孩子出生后,我按照代孕市价3倍给你一笔钱,从此两清,不得纠缠对方。这些都写进合同,怎么样?”
樊青雨抽泣着,抿嘴不言。
半分钟后,边学道继续说:“选择二,打掉孩子,只要确定孩子是我的,你的房贷车贷我都帮你还了,另外我帮你开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如果你不想开事务所,我送你一套三环内的公寓。”
樊青雨彻底不再哭了。
她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同时这是一个巨大的“选择陷阱”。
选择一,看似除了生下一个不能相认的孩子,几乎一无所获,不仅金钱收获少,还有“从此两清不得纠缠对方”这样的条件。
选择二,打掉孩子,贷款还清让樊青雨少奋斗十几年,而一套三环内的公寓或者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让樊青雨奋斗20年都奋斗不来,可以说一下就翻身,彻底在燕京安身立命。
在这一瞬间,樊青雨想起了很多人……
她的父母,她的初恋,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最刻骨铭心的那段感情,还有她的闺蜜,她身边的姐妹,她一起工作的同事,她的老板,她遇到过的那些雇主……所有爱她的人,所有她爱的人,所有恨她的人,所有她恨的人,所有曾经鼓励她的人,所有曾经看不起她的人,所有曾经帮助过她的人,所有曾经嘲笑过她的人,还有在她记忆中或清晰或模糊不清的众多面孔。
她在想,自己该怎么选?
选择一,赌一把边学道是在考验她?
或是选择二,稳稳当当地把好处拿到手里?
有一点是樊青雨可以确认的,无论选项一还是二,边学道不会言而无信。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钱,已经超出了樊青雨的认知,他在四山捐建了32栋教学楼,他在赈灾晚会上一下就捐出去3亿元rmb,他的“有?慈善基金”为微博上的“蜡烛祈愿”活动捐出了1亿多rmb。
这样一个男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