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看着天花板问苏以:“中午吃什么?”
正保持趾尖式的苏以看着窗外的城市轻声说:“昨天你不是说想吃goulash-soup吗?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
姿势不变,单娆勾着嘴角说:“苏以我太爱你了,我简直一天也不能离开你了,要不咱俩结婚吧!咱俩结婚,让那些盯着你的男人一边哭去,以后想要孩子,就找个优秀男人借种,我已经有人选了,你肯定不反对。”
又是同性结婚,又是借种,单娆说的内容很劲爆,可是苏以听了后纹丝不动,连呼吸都一点没变。
见苏以这个样子,单娆轻轻叹了口气说:“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你沸腾起来,那个男人生到这个世界上了吗?”
两秒钟后,苏以平静地说:“我觉得你不如好奇一下为什么最近两周你的饭量和食谱没变,人却重了两斤。”
“……”
好一会儿,单娆撅着嘴说:“不带这样说实话打击人的。”
“我一向都很直接。”
“不对,在学校时你才不这么说话,你越来越像美国人了。不过说实话,刚到这里时我对美国人的说话方式不太适应,现在听得多了,觉得他们这样也挺好,直接、不累、省脑细胞。我估计再过几年,就算之前的单位让我回去上岗,我也干不了了。”
静了几秒,苏以换成鸟王式,问单娆:“看过动物世界吧,知道非洲的公象母象都长象牙吧?”
单娆:“嗯。”
苏以接着说:“我在一个动物学研究期刊上看到一篇文章,文章里说生活在莫桑比克的母像已经开始不长象牙了。”
换成跟苏以一样的鸟王式,单娆问:“为什么?基因突变?”
“不是突变,是基因遗传。”
“怎么说?”
“长象牙的莻象都被杀了,没长象牙的大象存活下来繁衍,其后代自然也不长象牙。”
单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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