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查尔斯麻木地向前,想要上车,却发现战车内所有位置都被坐满了,留给他的只有半个刚刚焊接上去的框子。
“我坐在这里?”
查尔斯的脸憋红了,“我可是爵士!”
战车里的士兵们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大笑。
“这里没人管你是不是爵士。”
指挥官一脚将他揣进了战车里面,嘭的一下关上门,“忍着吧,当兵的!”
战车轰然前进,在参谋部声嘶力竭的吼声里,掀起滚滚烟尘,开往战场。
“……我们……去哪儿?”
在机械运转的噪音里,查尔斯鼓起勇气。
“前线。”
车长抽完了烟,淡定地说道:“我们要去占领市政厅阵地,给后面的人开出一条路来。”
说着,他将战车上配装的悬挂式以太球推向了查尔斯,“你负责观测和瞄准,阿斯加德人配备了针对战车的新式武器,如果被打中一发,整个车就全完了。”
说着,他比划了一个爆炸的动作,“轰~”
查尔斯哆嗦了一下,一想到全车的安全都肩负在自己手里。
“我……我……”
“放心,大家的命交不到你手里,还有我呢。”
副驾驶位置上中年乐师向着查尔斯抬了抬帽子,算是行礼了:“新丁,你是几期的?”
看到这个动作,查尔斯眼睛一亮,“六期!皇家音乐学院六期三班的查尔斯,先生,您是?”
“二期。”
中年乐师得意地笑了笑:“叫我螺丝就行了,以后你就叫‘爵士’,来一根。”
说着,他丢了一根烟卷过去。
查尔斯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反对的冲动,很明智地接受了学长的善意和这个带着嘲弄意味的外号。
在军队里,总要有一根大腿,当这一根大腿还是自己的校友学长时,更不能不珍惜。再不识好歹的话,那就是自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