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顿,又说是准备给她安排相亲,嫁远些,不然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安红负气,偷偷留了一笔钱给爸妈,买票又回了深城。
这姑娘也是个倔的,就像是《秋菊打官司》里的秋菊,除了倔,还有着传统的顽固和部分人眼中不必要的愚,她想着那就偏证明给他们看。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楼上,郑忻峰没心没肺开玩笑道。
安红抬头看看他,“咱以后说好不提这个了可以吗?别再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你,你也别有一天糊涂了又碰我,你要是敢,你就……”
一般情况下,诅咒都会涉及生命,甚至家人,安红犹豫了一下,太恶毒的话说不出口,就说:“你就身家败尽,穷成乞丐。”
“……”郑忻峰一瞬间觉得这女人不可理喻极了。
“神经病。”他小声嘀咕了一声,退回来坐下。
真的脑子有问题啊,就你?老子年后有空去港城约叶欲卿你信吗?
同样是在深城。
童阳和廖敦实看着眼前大门紧闭的电器修理铺,想安慰自己说是老板回家过年忘了通知自己俩,忘了钱还没结……
可是门上招牌都已经拆走了。
“叔,这铺子……”
廖敦实找了旁边正关店门的一家老板询问。他跟着童阳,寒假也在这个修理铺打工。
“转了啊,说是准备年后换地方,具体换哪儿,我也没听他提。”旁边铺子的老板锁好了大门,一边归置钥匙在腰上,一边问:“怎么你们俩不知道啊,你们这是?”
“他妈的钱还没给我们结呢,我小半个月,我这同学……”
廖敦实整个人一下颓了。
而童阳,他足有两个多月辛苦打工的钱没结呢,老板一直拖着,说是等过年一起,另外再给他加个红包。
现在才明白过来……他整个人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个人想尽办法,一直找到晚上依然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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