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紧咬。
郑忻峰迎着他仇恨的目光,平静继续道:
“我们没关系啊,反正都是呆在这,事发了,大不了以后被看严点。你就不一样了,被查到,就算钟家发善心,不丢你下海,弄个残废丢你出去……你欠着一屁股债,也没路可走。”
“拿了这十八万,我们一走了之。钟家查不到你,你翻身是爷;怕查到你的话,你拎着钱跑路,去内地,去东南亚,一样是爷……”
“我和小大师还欠你一份人情,有机会到内地,我们招呼。”
“……其实,你没得选。”
郑忻峰说着,说着,烂赌强的眼神不断变化,终于,他慢慢把手抬起来来,翻腕,摊开。
“这就对了。”郑忻峰把两万块钱放到他摊开的手掌里,说:“来,我教你怎么做。等电话打通,十八万,就是你的。”
其实,他们一行人这回只带了3万港币过来,加上刚刚这两万,已经差不多花光了。
…………
凌晨1点多,江澈从一个餐盒里拿出来一只被层层包裹的移动电话。
很破旧,比手机大,比大哥大小。
让人盯着外面,自己躲到卫生间,江澈抓紧时间拨打了胡彪碇留给他在港城住地的电话,这混蛋前阵子说他呆在港城,应该还在吧?一定要在啊!
还有,千万别在夜总会,别喝醉了。
“嘟,嘟,嘟……”电话响了好久。
终于,“喂,你是谁?”
被接起来了,老彪的声音和口音,江澈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觉得这么亲切,谢天谢地,他说:“老彪,我是江澈。”
“小……”
“是,你先听我说……你现在在港城有多少人?”
“我,1234,4个……欸,不对,5个,加我自己,5个。”
“好,那你现在仔细听我说,我在港城,现在的位置在……房子的特征……”江澈说,“是,我这边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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