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男子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说道:“小衣侬如果没招待好你们,晚上来我家吃酒,哈哈哈……”
见那大叔爽朗的笑着离开,蔡伶之和谢王娇愣了一下。谢王娇不解道:“这位大叔为何这么高兴,是欢迎我们的到来吗?苗人还真是好客啊。”
麻衣侬笑着说道:“他是我们寨子里的祭司先生,已七十五岁了呢,你叫他大叔,他自然很开心了。”
“啊?”
这次不仅仅是谢王娇吃惊,就连蔡伶之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刚才那苗人看上去只有五十来岁的模样,谁都无法将他与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联系到一起去啊。
“呵呵,所以你们不要大惊小怪哦,我们红苗族人得天独厚,身体都很好,一生都极少患病症,真要是病下之后,就意味着距离死亡不远了。”麻衣侬微笑着解释道。
赵子龙三人听的暗自心惊,尤其是赵子龙。之前他还不怎么太在意,可是现在却发现这个苗寨似乎真的与外界所知的苗寨不同,尤其是这个寨子里的人,似乎有些非同一般啊。
被莽山烙铁头咬伤的人,村子里的熟人见了之后竟然一点都不为他担心,显得平静无比,这是什么概念?
赵子龙心中突然生出了浓烈的兴趣,背着麻衣侬道:“大叔,你的腰部是不是开始热痒起来了?”
麻衣侬惊讶的看着赵子龙道:“你怎么知道?”
“压制在你下半身的毒素已快要复苏,得早点处理了。”赵子龙说道。
“快去我家。”麻衣侬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凝重之色,急忙催促道。
赵子龙等的就是这几句话,也不管蔡伶之和谢王娇那两个女人,直接背着麻衣侬向山上那栋建在崖壁下的木楼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