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我会亲手写上(那我就点亮在灰烬中的微光),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那么雨滴会洗净黑暗的高墙),黑色的墨染上安详(散场灯关上,红色的布幕下降)。”
“事实只能穿向,没有脚印的土壤,突兀的细微花香,刻意显眼的服装,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戴着面具说谎,动机也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far-farther-farther-far-far,ther-farther-farther-far-far,越过人性的沼泽,谁真的可以不被弄脏?”
“我们可以遗忘、原谅,但必须知道真相,被移动过的铁床,到最后一块图终于拼上。”
“我听见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在胸口绽放艳丽的死亡,我品尝这最后一口甜美的真相,微笑回想正义只是安静的伸张,提琴在泰晤士。”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至此,琴声落下。
这首名为《夜地第七章》的歌也落下了。
这是一首曲调很复杂的歌,所幸电子琴里的乐器种类比较丰富,如果是用钢琴就这么单调的伴奏,就难以达到不错的效果。
这首歌是在以悬疑的手法,暗喻了1983年名侦探福尔摩斯的故事,打字机的声音急促揭开序幕,福尔摩斯的日记里隐藏线索,古典乐曲与电子乐互相融合,加上金竟成自言自语式的ra,仿佛化身为福尔摩斯带领听众去寻找凶案的真相。
金竟成刻意压低的硬嗓唱法,暗示着侦探的冷静与凶手的疯狂,乐曲到最后,金竟成以完美的假音唱完,呈现了流行音乐中少有的动人灵魂的抒情效果。
显然,这首歌对金竟成而言又有着特别的意义。
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义,也不认为必须要用正义的方式去战胜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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