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酒,此刻迷迷糊糊的,却是睁开了眼睛,打量了郝俊许久,才道:“原来是郝俊啊,来,咱们再来喝几杯!”
郝俊皱了皱眉,昨天晚上已经喝了这么多白酒,血液里的酒精浓度还未降低,也难怪再喝点啤酒,吴晓会醉成这幅模样。
“喂,臭小子,我在问你话呢,你聋了?”小穆一把揪起郝俊的衣领,冷冷道,“吴晓这家伙居然沦落到去教书的地步了,你是他的学生?”
郝俊轻描淡写地拨开小穆揪住他的手,小穆只觉得眼前少年的气力十分地恐怖,如钳子一般锁住了他的手,他不由恼羞成怒,反手就一个巴掌又甩了过去。
郝俊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眸子里带着几分怒意和不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小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