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彻底沦为吸附在凤塘区身上的血蛭。
“你的意思是,席省长要求凤塘区自行开始项目的筹划和施工,在取得一定的成绩之后省政府再进行接手和壮大?”
郝跃飞的声音有些冷然,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作为凤塘区主抓经济建设的区长,他自然是知晓凤塘区本质的实力的,想要一下子启动这么多的项目和规划,凤塘区乃至莲花市的人力物力都得一定程度上向凤塘区倾斜,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发展其他的规划和建设,颇有些孤注一掷地味道,倘若到时候上层政策并没有倾斜,凤塘区的处境将会变得相当被动,还会因此元气大伤。
在一向稳重的郝跃飞眼里,这就是在“赌”。
郝俊能够听得出来郝跃飞的言语之中对于席伟生“摘桃子”的行为存在的几分不满,想来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他并没有遮掩其内心的这点情绪,
但这恰恰就是小人物必须要面对的事实,在这样的事情上,必须要选择接受。
并不是说席伟生有多么贪婪,郝跃飞有多么无奈,事实上这就是整个社会的常态,况且在这件事中,郝俊所看到的同样还有机会。
“老爸,席伟生到时候接手是题中应有之义,不然预想之中和沪城方面的合作第一个就无法顺利进行下去,毕竟以凤塘区的地位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平等对话的权力,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凤塘区就又不可能与现在的凤塘区同日而语了,你这个区长不也就水涨船高了嘛,讲话时候的分量也就重了!”
郝跃飞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也明白若是想要达成这样的结果就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同样也要冒着失败的巨大风险,兴许到时候他还会被鲜明地烙上席伟生的人的印记,当然,作为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区长,这样的烙印是许多人千方百计都求之不得的。
郝跃飞真正在意的也并不是这些,他所担心的是凤塘区如何去开展这些项目,如何得到区里和市里的认可,又如何才能达到席伟生所谓的要求。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