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之眼神当场一厉,冲着赵师便是一吼,浑身气势暴涨:“敢冲老夫拔剑,当老夫不敢送你一程么?”
他身边一众弟子眼见此,此刻哪里还顾得对方是什么宗师,二话不说,也是当场拔剑,剑指竹叶门一众。
竹叶门弟子自也无二话,当场持剑出鞘,顷刻间便真的剑拔弩张,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染当场了。
如此大的动静,无需禀报,院内诸提前到的同道,以及方才刚刚陪客入场的冲玄,自是立马察觉到出事了。
冲玄急急回望一眼,正见门口弟子飞奔而来禀报,一听是那两家闹将了起来,冲玄顿时脸色一黑。
他上清山的眼睛盯着玉清、太清山那边,随时准备挖墙脚,他又如何不知此刻也不知那两家,甚至四大家也不知正派了多少眼睛在盯着上清山这边。
若这黄庭府和竹叶门今日真在这大门口拔剑斗了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他不用想也知,其余几家绝不会好心劝和,怕是下一刻就要动手瓦解上清山阵线联盟,更何况还有国朝正在虎视眈眈。
“真是混账!”冲玄哪还来的及细想,脸色乌青一片,强做笑容,安抚了一声来客,便闪身飞跃,直奔门口。
屋内诸客眼见于此,哪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却奈何,上座之上正有梅云清镇压局面,故也只能忍耐,没有跟随冲玄去瞧热闹,一个个打着哈哈,只做未知。
但那眼神里,却明显心思各异。
“怕是有好戏看了!”大家对视间,尽传此意。
话说冲玄还未至门口,便陡然只闻黄深冰冷的声音响起:“秦泰之,今日乃是上清山邀宴,莫要再无理取闹,是非区直,老夫不欲与你这匹夫计较,上清山自会辩个公道。念在我等宗门,一项同气连枝,不愿真伤和气的份上,老夫在此奉劝你一句,最好收敛一些,休以为舞刀弄剑,能吓唬谁来?我竹叶门开山数百年,也还从未曾惧过谁来,你若当真不识好歹,老夫手中之剑,却也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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