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意味深沉。
然而,终究是有一声长叹响起:“难怪殿下要杀气凛凛的看我们一眼!”
说罢,此人却是一脚踢落地面一颗飞石入水,飞石在水面飞挑,其人纵身,随飞石而凌波。
几个闪烁后,只剩水面激荡,人却已布了墨白后尘,上了船板。
但下一刻,却是让众人一惊,只见那身影上船后陡然一窒,数名旗蛮连着不知何处突然现身的数十名壮汉,陡然持枪对准了那身影。
众人正自心头一跳,脸色狂变之际,却又见船上持枪人等突然散开,数名旗蛮兵士亦是收起枪口,目光远望岸边诸人。
那上船的身影,缓了缓,随即回头看了一眼岸边,头一低,入了船舱。
岸边诸人,面面相觑,但随之也是一个个不言不语的,与先前那人一般,各自借物击打水面,随之而入了船舱。
其实方才墨白展现的那一手轻功,也是让诸人无语,诸人自是难以做到墨白那般举重若轻,直接踏水数十米,十余米或是借着一口气不散是可以的,但再远,却只得借力而行。
入得船板,众人第一时间便是打量那几名持枪而立的旗蛮兵士。
一眼望去,却让众人心头微顿,要说起旗国与大夏人种,倒是区别并不大,但对于诸宗师而言,看人并不仅看相貌,他们皆是气息通达敏感之辈,一眼望去,却见这几名士兵,无不带着一股与大夏之人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数名兵士望着他们的眼神,明显没有大夏人面对道门中人那种敬畏,虽有对于他们踏水而行的惊讶和谨慎戒备,但依然掩饰不住,他们眼中的凶晲。
这种眼神,他们并不陌生,旗蛮修行者便有这种阴厉的特性。
大夏道门追求高山流水,缥缈若仙的淡漠格调,即便再有战力,也往往要表现出一副仙气弥漫的和煦,心机城府都藏在肚子里。
而旗蛮却是直接的多,他们等级森严,行事明显要刻板,眼神中往往有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