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从前年纪小,常惹母后生气,这么些年来独身在外,却是思念母后得紧,反而母后平常教导却越是清晰,孩儿潜移默化,自是不会再如从前了,这也有赖于母后教导之功!”
“瞧瞧,外面人都说我儿霸道,蛮不讲理,浑人一个,遇事不是打就是杀,可老嬷嬷你看,皇儿这嘴甜起来,说的话多好听?哪里像那个传言中的蛮横匹夫?”皇后被他的马屁拍的笑了起来。
“依奴看,殿下却是说的有理呢,定是由心而发的,殿下虽不在娘娘身边,哪里又能不思念母后,殿下能有今日之成就,那定然是离不开娘娘从前教导!”老嬷嬷连忙眯起眼睛笑道。
皇后此刻喜笑颜开,却是揶揄了墨白一句:“你也帮着他说话,也不想想,就他只因置气就一走数年的鲁莽脾性,能如他说的那么好听?这是在哄本宫开心呢!”
这话看似玩笑,墨白却被皇后看来的一眼,震得心中直跳。
他不知皇后这话,究竟有没有深意。
墨白心中一凛,最担心的终于还是来了,他说的再合情合理,却也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一个临走时还记挂母后腿疾的儿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只因置气,便可对经历剧变,伤透心扉的母亲,数年来不管不顾。
若是一般妇人或可过关,但皇后不是一般人,她能走上国母之尊,会如何去想,墨白真的猜之不透。
关键是他清楚,自己在露面之后依然与国朝保持距离,很难用单纯的置气来解释。
墨白深吸一口气,又补上了一段,道:“其实儿子也是经历这番变故之后,着实有了要奋发图强的心思。所以这些年来,在明珠刻苦用功,默默积蓄实力,就想着有朝一日,要让世人看一看,他们瞧不起的六皇子,究竟比谁差了。也要让道门知道,便是不靠国朝,不靠父皇,我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宰割的鱼肉。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后之子是世上最优秀的青年!”
皇后闻言,终于是再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抬起头来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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