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嬷嬷见墨白突然对他发火,当场一愣。
皇后也是一样,不过紧接着便是眼中一顿,语气严厉道:“好好地,你凶嬷嬷做什么?”
墨白后退一步,却对皇后道:“母后,您有所不知,儿臣敢挂天下第一医馆的招牌,便自认有这份能力,世人皆道我武道惊艳,实则,在我眼中,武道却还差得远,唯有医道方才是我敢挺直胸膛说一句不弱于人的本事。以我如今的功夫,治病早已无需听脉,只需双眼在患者脸上一瞧,便几乎断个大概,其实我第一眼见到您,就已经看出,您的伤不但未有好转,反而加重了,您故意瞒着我不说,我也没办法,可拿您没办法,我却不能由着母后不管。姑姑在您身边,常年不离身,您不肯说,我自然是要她说,拿您没办法,可为了您的病,我却也只能得罪姑姑了。”
说到这里,墨白也不等皇后开口,顿时疾言厉色的看着老嬷嬷:“还不从实说来,今日你要不说,就算母后打死我,我也先打死了你再说!”
老嬷嬷闻言,当然不怕,反而心花怒放,恨不能立时张口,却还是先看一眼皇后,颤颤巍巍,惨兮兮道:“娘娘,我若再不说,殿下就要了老奴的命了,娘娘!”
可皇后却是脸顿时黑了,一瞪墨白道:“好了,你数年不尽孝道,本宫还未责备你,你如今就长了本事就是来对付本宫的吗?”
“母后!”墨白却不开玩笑,跪地道:“母后,非是儿臣不敬,请您为天下百姓着想!”
“这关百姓何事?”皇后怒道。
“儿子乃是天下第一神医,这一生不知还有多少性命交付到儿子手上,儿子一向在医道上从来自信,用药从不拖沓,可亲自开方,却连母后的病都未能治好,反而越发重了,这让儿子今后还如何敢为他人治病,若不能搞清楚原委,道心怕是不出一时三刻就得崩溃,而且即便今后不再为人看病,可儿子这一身医道本事传自恩师,却不能就此失传了,一个庸医传庸术于徒子徒孙,怕是要害天下人苦矣,母后身为国母风尊,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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