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府之事,是否清理门户,稍缓自见,而那白长青等人,却着实并不简单,绝非民间所能有的修行势力,此事不好说。”
“崔宗师!”那中年人闻言,目光一挑又要开口。
崔宗师却直接回头,语气淡漠道:“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却可败你道门黄庭府宗师弟子,此事只有两种可能,一乃是尔等做戏,那女子根本无此能力”
“崔宗师,黄庭府洪震宗师也乃武道宗师,其坐下弟子已然身死,用做戏来形容,是否有些过分了。”那中年人倒不惧崔朝远的宗师威严。
毕竟上清山出身的,自有一份底气。
“哦,那便是那女子确有能为,你我皆是修行中人,那请阁下说说看,一十六七岁的女子能有这般本事,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人脸一沉,微顿才道:“此事,我等自在调查,也不乏乃是民间高人调教出来的弟子。”
“哼,民间高人?那恐怕不止一位高人,其武道出众,得武道高人调教,其修为深厚,又需丹师辅妙丹相助,其更得有完整道法传承,方能如此近境。”崔朝远淡淡道。
不止一位高人,那不就是道门了吗?
这次就连中年人也实在无言在反驳,但此刻他们六人却皆是心中烦闷,此事着实搞不清楚,事实上他们也在追查:“如今未有人赃,更无明证,一切皆只是无中生有的猜测,用这般猜测来做准,恐怕不合适。”
“未有人赃?”韩在寇沉默片刻,终于再次开口了,他的杀意却仍然未有收敛:“好,可以。如今,这群贼逆就在外面,已然是我瓮中之鳖,今晚,我就给尔等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嗯?”一众道门修士一顿,皆是看在韩在寇,分析他这话的意思。
其实根本不用分析,很明显了,让他们去对付那群人。
“韩大人,你此话何意?”懂了意思,但那中年人却还是沉着脸问道。
“不是你们的人是吧,未有人赃是吧,他们也是你们捉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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