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下身边,若他们当年能有如此实力,又怎会经历这些?”张邦立却满是不解,望着陛下同样思索的眸子,他心中不禁有大愧。
面对陛下,以他的身份,是不应该说不知道,更不应该用可能等字眼的。
但已经很长时间,他却实在难以查到墨白的情况。
能查到的都已经查到,比如他以白长青身份看病的事,但他不让人知道的,却始终难以查到丝毫,比如他的武道,比如他的势力。
定武帝倒并未责怪,思索道:“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是这些年中成长起来的,还记得那个小婢女吗?”
“是,他就是铁宁儿!”张邦立知道陛下说的是当日和小刀动手的铁宁儿。
“如今她可与道门年轻一辈的精英动手,这就足以说明问题。”定武帝沉声道,但说完又莫名的面上难堪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与自己的臣子猜测着自己儿子身边的情况。
这对他而言,真的很难堪,随即不再谈这个,摇摇头,直接道:“待会直接问那陆寻义便是。”
“那些下奴见皇儿令牌,却闭府不迎,此乃不遵皇家之大罪,当杀!吩咐京畿卫,将尸体移交巡防司,速罪之!”说到这里,定武帝终于开始处理现场情况。
“是!”张邦立明白意思,此事就以此理由,当快些终结,不要再生事了。
“至于旗国”定武帝面色沉重了太多:“杀了就杀了,是他们先出手,人多势众,朕之京畿卫又未曾出手,他们便已经被皇儿座下之将灭之,传话那旗国使臣,此事朕不追究已是恩典,安敢滋事?另外,他不是要演武吗?告诉他,朕负手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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