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份理想。
可就在和自己的理想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却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般弄人。
然而在苏墨眼中,卫宫切嗣虽然显得颓废了一点,但是眼中却多了一些相当不错的东西。
一些很温情的东西。
嗤——
血液溅在了滚烫的地面之上在瞬间便蒸挥散只在原地留下黯淡的痕迹以及焦臭的味道。
saber和ber色rker紧紧地靠在一起。
从两者中间留下的血液不间断地砸在被周围的火焰以及在两者的对战中被摩擦的通红滚烫的地面。
结局是saber获得了胜利。
黄金的圣剑没有丝毫偏颇地将对手的胸膛捅了个对穿。
“就算圣杯没有。我也要用尽一切方法改变命运,不然我就无法补偿你们了。”
防火装置疯狂而徒劳地喷着水,saber原本靓丽的金被鲜血和水滴打湿粘在脸上。
眼神中只有空洞。
“你还在为那样的理由挥剑吗?”
无力地倾倒在saber肩上的ber色rker——兰斯洛特的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本儒雅的模样,他嘴角上挂着迷人但充满了无奈的苦涩弧度。
“真的是,傻得无可救药啊”
“”
苏墨一直冷眼旁观着。
在这个破碎的战场中以他为中心三米的距离内一丝火星都没有。甚至连地面都保持着原有的样子——上面的防滑刻纹都还轻易可见。
在不解放宝具单纯较量武艺的情况下阿尔托莉亚不可能是兰斯洛特的对手,对此苏墨深有体会而且深信不疑。
但是最后兰斯洛特还是输了——故意输的。
苏墨清楚地知道他身上的魔力在令咒的补充下还有很大程度的富余,但是在脱离了令咒的束缚之后他也同时慢慢地挣脱了另一件东西对他的捆束——疯狂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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