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墨来说那实在是一件相当令自己尴尬的黑历史。
所以这货一直就在跟自己暗中较劲儿,而现在便是他检验自己的成果。
——相当令人满意。
以后可以愉快地跟别人对波辣!咳咳自重自重。
所以说果然中二这种东西实际上是很可能会伴随一生的。
不过当然,现在我们的重点应该是放在两人的战斗上才对。
锃——
一声非常轻柔,恍若最上等的绸缎从手上滑下一般的声音在空中吟响,苏墨身体在大幅向后仰——滑瓢的刀从他额头飘然划过,苏墨能够非常清晰地看到刀刃上的细直纹。
很具有美感的纹路。
虽然苏墨永远都只认为自家艾斯特是漂亮的——无论是人形。还是剑形。
“嘁,居然没有斩到。”
一个后翻,苏墨离开了滑瓢的进攻范围,在刚抬起头的时候便听见了对方啐了一口说了这句话。
“哦?其实你还是算砍到了的。”
苏墨抬手抚了抚光洁的额头——那里有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极细白印。
“刀的锐气不错。”
“但是再不错破不了防也没什么用不是么?”
歪着脑袋挽出一个刀花,滑瓢脸色有些苦恼地叹道。
“这——倒是很有道理呢。”
上一秒提剑,下一秒便已然横越了数米的距离当空斩下。
“所以说我的剑气比你的强。”
噗哧!!
明明滑瓢已经提刀挡住了苏墨的斩击,但是那件大红色的袍子却是凭空炸开了数道裂口——混合着殷红的血液迸出。
“嘁——”
明明已经意识到他的剑气袭来却连镜花水月都来不及发动么?
滑瓢有些苦笑着咽下即将涌上喉头的鲜血,奋力将面前重若千钧的长剑抵了回去。
镜花水月,那是体现滑头鬼本质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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