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之后,陆生突然想起了八年前的回忆——自己的父亲被一个拿着长刀的小女孩儿一刀“杀死”,他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儿究竟是谁,但他却莫名的因为羽衣狐这个名字而凭空响起了这段回忆。
也许那就是流淌在滑头鬼血脉之中同羽衣狐的孽缘吧。
“收获啊——我想至少现在我终于搞明白所谓滑头鬼的本质究竟是什么的。”
同滑瓢对坐的陆生回答。
锵——
而作为回应,滑瓢直接拔出了自己的短刀一刀朝陆生砍去!
啪!
就像一滴墨水凌空而降狠狠砸在清水里一样,陆生的身体以被滑瓢砍中的地方为起点如墨融于水般缓缓晕开。
接着又开始在另一个地方凝结。
“哼——干的不错嘛。”
扛着刀,滑瓢的表情有些得意,看到自家孙子这样的表现他自然会很开心:“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去京都。”
非常简单的就允许了。
毕竟他的孙子已经理解了滑头鬼的畏本质上的东西。
镜中花,水中月。
...................
“对了陆生,那个苏墨大人呢?”
天邪鬼淡岛,白天是男人晚上是女人的妖怪问道。
妖怪们的行动力是很强的,几乎是在陆生叫齐了自己的百鬼准备向京都出发的同时,滑瓢便叫来了奴良组的特产——宝船,一只在天空中飞行的巨大屋型船妖怪!而现在所有被陆生带领着前往京都的妖怪便全部都在这艘宝船之上。
“苏墨先生?淡岛你们也认识他?”
陆生惊奇道,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哦,之前他过去帮了你们忙的。”
“喂喂喂这可不只是那件事情啊。”
名为铸铎的镰鼬妖怪用蔑视的眼神瞥了强行俯视了一波陆生——嗯,之所以说是强行完全是因为这货比妖怪状态的陆生要矮上那么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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