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幸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打击道。
“额。”乔和威廉姆斯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艳羡地看着踢雪乌骓,心里却有道不尽的心酸啊。
在整个西部哪一个牛仔不爱马啊。可以说和他们生活时间最长的不是他们的妻子,而是身边的马,牛仔们对待自己的马就像亲人一样,它们是牛仔的伙伴,每一天和他们一起随着朝阳的初生放牧牛群,傍晚伴着艳红的夕阳收拢牛群。
尤其是这种宝马良驹更是他们的最爱,只不过手头的拮据,只能是望洋兴叹,即使是拥有每年的花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看着踢雪乌骓两个人真真的是爱极了,可是太贵了,即使是自己的牧场都抵不上它的价值。
“好了,好了。等这踢雪乌骓有了后代我给你们一匹就是了。”曾巩怕两个人尴尬,赶紧制住了自己的玩笑话。
没想到两个人居然摇了摇头,他们清楚曾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踢雪乌骓的价值。可是他们知道啊,在美国只要是稍稍在一些赛马比赛里崭露头角的马匹。哪一个不是身价上百万,可这踢雪乌骓更是神骏无比。价值就不用说了,它的后代的价值即使比不上它,那也不是他们能想象,而且饲养起来的费用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一个天文数字,最重要的是因为与曾巩的友谊,让他们不能这么做。…
“算了,有时间让我看看踢雪乌骓就好了,即使是他的后代也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接受。”乔嘴动了动,还是将心里话讲了出来。
“贵?乔这不过是一匹马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奢侈品,怎么会贵重呢。”曾巩有些惊讶地看着乔,真不知道他得结论是从哪里得出的。
“呵呵,看来曾,你还是不了解踢雪乌骓的价值,你说错了,它就是奢侈品,如果它能在赛场稍稍跑出一点儿成绩,那绝对身价百万以上,到时候它出生的小马驹至少也得几十万啊,即使你给我们,以后要请骑师和训练师的费用,我们可负担不起。”乔看着曾巩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文盲,只好耐着性子给他稍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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