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也就是他这个在内地官场打过滚的老油条能够问得出来,其他人,估计都是睁眼瞎。
江春倒也坦白。
“学生籍隶江都,忝为贡生。也曾数次秋闱,然皆铩羽而归,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自知此生无望,便去而行那陶朱公之事。”
“贡生?不知是何样的?是岁贡、选贡、还是恩贡?”
江春有些骄傲的昂起了头,“学生是选贡。”
按照大明惯例,选贡的要求,都是要学行兼优、年富力强、累试优等者,方可充任。江春自然有骄傲的理由。
几句客套话说完,双方开始切入正题。
这数年来,李沛霆与盐漕两帮合手,在长江两岸,运河上下,大肆的贩卖南中所出产的精盐,虽然双方都努力的做到保密,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久了,那些在茶楼酒肆,赌场妓院挥金如土的两帮帮众,自然会在言谈话语中透漏出一些自己知道的江湖秘辛。
这些东西被有心人归纳整理起来,然后顺藤摸瓜,自然将幕后的李沛霆找到了。
江春就是这个有心人。
直接投帖到盐帮、漕帮在松江府华亭县为李二公子准备的公馆拜见。
被人拆穿了面具的李沛霆自然有些尴尬或者恼羞成怒,甚至想让随行护卫将江春灭口。
但是,当江春说明来意后,双方立刻勾搭成奸。
“我此番奉家主之命南下与诸位商谈合作大计,为表诚意,家主命我带来了四船棉花与两船生丝,全部以进价让给南中诸公。另有十万两纹银,都是足色台州锭,作为我在南中采购货品之用。”
四船棉花,两船生丝,放在南中,足可以让那二百台秀儿机忙上些日子了!
“不知年兄想着在南中这蛮荒贫瘠之地,烟瘴遍地的所在,采购些什么?是象牙?犀角?豹皮?珍珠?还是别的?”李沛霖故意的将话题引开。
“年兄,如此就有些过了!二公子在江南,搞得江南卤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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