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靠着纺纱织布谋生的人多,自然产量就上去了。但是,在河静,如今有了那秀儿机,人工成本和产量,自然不是一般家庭为单位的机户们能够相比的。
但是,具体的产量和成本,李家兄弟和福伯这些人,打死也不会告诉江春的!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嘛!
“这样的布,要卖多少钱一匹?江某想独占这个布匹的售卖之利,不知可否?”江春看着这一匹匹的布样,眼中看到的是白花花的银子。
“年兄何必操之过急,请看此物。”
李沛霖从一旁取过一个类似于账簿之类的东西,递给江春。
江春见到的奇人奇事也算是比较多了,自然有点处变不惊的修为。但是,打开这个簿子,着实令他吃了一惊。
随手翻动了一下,完全是布,是不同种类的布匹,被染成不同的颜色,粗粗的数了一下,各类颜色,便有二十多种。
“年兄可知这些布匹要价几何?”李沛霖依然是温和的声音在江春的耳边响起。
“学生不知,但是,这南中似乎不产木棉,千里之外从江南运木棉过来,自然价格不菲!”江春用手指仔细的摩挲着布样的手感,体会着与松江府布匹的差异之处。
“你手中的染色布,我们卖给倭人是一匹布两枚金判,合金二两。这样的番布,是四枚金判一匹。但是,兄台自然与倭人不同,我们便五折售给兄台如何?”
这样的染色布,一匹布十两银子,自然不算是贵,运回家去,也是颇有利润。
“那好!学生此次运来的棉花、生丝等物,价款便全部折成这布匹了!”江春心中默默的计算了一番,四船棉花,两船生丝,大约是合银二十多万两,可以运回去一两万匹布了。
“不知道这一万多匹布,什么时候能够织就交给学生?”
“你算错了吧?后生。”福伯用一把胡梳子细细的打理着稀疏的胡子,“不是一万多匹,是将近三万匹!”
嗯?难道不是一匹染色布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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