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不习惯。
“叶东家,我那一万匹布,方东家的三千引精盐,还有您前番说起的白砂糖,不知道可曾起运了?”江春提起面前小几上的紫砂茶壶,为叶琪轻轻倒了一杯,有些熟不拘礼的口气同他谈论着自己的生意。
“应该是快了!五天前有船只带来了主公的信件,你说的这些东西已经备货完毕,就要装船起运,放心,耽误不了你抢行情。另外,还有一些你想不到的好东西,也要随船前来,到那时,你的铺子怕是要人满为患,这些公子哥儿们要排队同你攀交情了!”叶琪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不知道为何,江春一下子想到了那些天魔女。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很快就是腊月里,各处都要筹备年货,铺子里头一是怕货色少,二是怕头寸不足。”
“诶!江兄,大可放心,怕是我们在扬州吃长鱼,吃灌汤包的时候,这些货色就到了。”
“哦!那我一定在南曲包上一条花船,好好的感谢一下叶大人!”
半个月后,应天。
留都的大人先生们很少如此惊奇的发现,秦淮河上,一贯被南曲压制的北曲,赫然有反客为主、后来居上的势头。
“不晓得是那个外地赤佬,搞得来如此有伤风化的曲目,让姑娘穿着那样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娱乐宾客!”
“嗯是不得行!除了这样的舞蹈,据说还有别的诲淫诲盗之物,换做什么情趣内衣!”
“胡闹!秦淮河上,乃是文人雅士,同姑娘们谈诗论画,品箫抚琴的所在,焉能容忍有如此乌烟瘴气的事情?!”
一时之间,市井街巷,书斋画室,各色人等对此议论纷纷。
“这南京,乃是国朝定鼎龙兴之地,更有太祖陵寝所在。那南京守备,河防营,镇守太监是白白吃了朝廷俸禄,便容忍如此诲盗诲淫之物招摇过市?”东林书院的正人君子们痛心疾首,顿足捶胸。
“诸多衙门都说,试问有没有赤身露体?一干舞女,衣着整齐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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