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时间就是银子啊!早一天开张,便早一天有银子入账啊!”
扈仲康一连串的做法令李寒亭有些眼花缭乱,他不由得出口要求扈仲康逐一的向他解释一下。
“老狐狸那里养殖繁育的,除了从内地广西云南引进的果下马、滇马之外,便是毛驴,另外还有从那些红毛夷人手中买来的什么大食马,将这些马匹混在一起,或是繁育骡子,或是培育新的马种。”
“但是,虽说马匹每年都可以生育,但是从生下来到可以使用,也是有时间的。骡子和驴好一些,大概是三年,而马匹则是要至少四年才可以。但是,这几年下来,拜玉米草所赐,我知道的,老狐狸手里的骡马不少了。这些骡子又不能繁育,只是白白的消耗他的草料人工,你以为这头老狐狸不想把这些骡子换成银子?但是他又不敢卖,只能是硬挺着。”
“我们花钱租!在合约上注明,只要他需要,提前几个月告诉我们,我们还他相同数量、品种的骡马便是!这样一来,我们的买卖便可以提前开展起来。一边做货畅其流的买卖,一面派人去广西、去云南去缅甸、去暹罗买马!”
两个人越说越兴奋,索性让人将各自的烟斗取来,便在花厅廊下支上两座躺椅,一面吞云吐雾抽着旱烟,一面斟酌着给守汉的说帖应该如何写,顺带着提出点什么新的要求?
扯到后来,两个人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可以做?!
“这两个家伙!倒是一对人物啊!”
守汉将李寒亭执笔、扈仲康口述的关于货物运输中存在的各种问题和困难看了几页,不由得脸上露出了笑意,真是资本的趋利避害性啊!这两个家伙哭着喊着要求自己将平定郑家以及从暹罗人手里缴获的骡马等,哪怕是退出现役的也可以卖给他们一批。
看到后几页,守汉不由得一拍大腿,“嘿!人才!”
在这一部分中,李寒亭和扈仲康二人提出了要求开放南中军辖区内客运的要求,同时提出来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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