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饭,还请二位不要推辞。”
人群中,一个稍显瘦弱的汉子低声带着几分野兽面对着眼前的猎物时那种戏谑玩弄的态度,同方柴二人说明了来意。
几声闷响之后,一辆停在巷子口运送杂货的马车,几个伙计打扮的人,将几口破筐丢上了车厢,“走!”
此类事情,在南中各地不同程度的上演着,前后共有百余人被统计室和巡检司密捕。
“都是些没骨气的家伙!老子打也不曾打,骂也不曾骂,只是将他们带进了审讯室,剥了衣服,绑在木桩上,然后掌刑的小的们将一桩桩一件件的刑具搬进来,几个家伙就开始忙不得的招供了!”
统计室的牛千刀提起这次审讯,觉得一点挑战姓都没有。
“主公,根据这些人的供词,他们都是受雇于某个书院,或者学堂之类的,名义上这些书院和学堂给他们膏火银子,让他们在我南中做学问,实际上便是扇阴风点鬼火,写揭帖造谣言。”
“目的便是搅乱市面,造成恐慌,让各处的农民低价抛售手中的稻米、油等物。他们在从中谋取利益。”
“这些人除了每天游走于各处茶楼酒肆大发厥词之外,有点便是骗吃骗喝,顺手牵羊。”
唉!文人自古便是德!
听了这话,守汉脑海里立刻高高挂起这一行金灿灿的大字。
“有甚者,说今年,冬天的时候大雪成灾,开春之后又是蝗虫,又是天花,连主公的儿子都未能幸免,前不久又有疟疾,这是老天对主公的行径提出警示。”
“上天示警?示他们的妈的什么警?”
别的事情都好说,唯独守汉的长子因为天花而夭折这件事,极大的刺痛了守汉,这个时代的人,年近三十没有子嗣流传,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俗话,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群人可是又打了守汉的脸,又揭了他的短。
这个仇恨,可是结大了!
“这些人背后的书院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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