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老大也是使用这种蘸水笔的老手,看了一眼先生在账簿上写的几行字,“兹有七海村吴永海售粮一百零七石,粮款八两七钱七分四厘。本人提出收取四元银元,余额完全以工业券支付。”不由得赞叹一声,“先生好字!”
“嗨!说什么好字,这笔写的是快了,而且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用。但是就是写不多少便要换一次笔尖!”
“就是!但是,我学堂的先生也说,自来甘蔗没有两头甜的!”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几句,那账房先生将面额一千文和五百文、一百文不等的一把工业券数给了吴家父子。
手里攥着一把折算面值将近五两的工业券,父子三人兴冲冲的走出了粮行。
没有走出三十余步,身后忽然听有人在呼唤。
“老兄,请留步!老兄请留步!”
吴永海停住脚步循声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快步走来一人,头戴牛尾巾,身穿一件细布直裰,腰间系着袋子,肩膀上搭着一个钱搭子。青白色的面皮,一双细眉,两只狐眼。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与这个人打过交道。
“是,咱们以前没有打过交道,但是现在不就开始打交道了?”
来人笑嘻嘻的同吴永海攀谈起来。
却原来目的只是为了吴永海手中的那一把工业券。
“老兄,我知道你刚刚卖了粮食,打算用这个去买些东西给孩子提亲用。这样,我恰好有朋友托我替他收兑一些工业券。官家的给价是一百文的工业券可以当做一百一十文抵价,这样,我也不能欺负你这老实人。我的朋友给我的价钱是一百文工业券可以出一百二十文的价钱,我给你一百一十五文的价钱收了如何?”
来的人从事的行业,后世统一称为黄牛党,不过各地也有符合各地习惯的特有称谓,比如是上海的打桩模子。他们从事的无非是收购各种有价证券。之后便转手加价更加需要的人,从中获取利润。
“一百一十五文?不是一百二十文吗?”吴永海对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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