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抗粮!抗税!(下)(第6/10页)
的金银锭子、银元堆在房檐下,而南中通宝则是被人毫不顾忌的丢得满地都是。有人在比量着从箱子里翻出来的绸缎衣服是否合身,还问着旁边的人,我穿这身像不像财主?
水磨青砖铺成的甬道旁边,几簇火堆正在热情将人们丢进去的一本本账册、契约、文书、钱粮簿子变成热能和光能。
从谷仓里搬出来的一袋袋的稻谷被人们搬到了大门外,随意的堆在门前,就在石头狮子的两侧,架起来七八口大锅,锅里满是泛着花的热水,几口肥猪被宰杀之后迅速的开膛破肚,丢到锅里褪毛。
一旁有人在那里高声的嚷嚷着,“吃大户喽!吃大户喽!”一边嚷,一边就把手中的一把把铜钱朝着街道上撒去。引得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廖冬至也换上了一身从黄家抄出来的锦袍,显得颇有威严气度。
手中却与服饰极为不相匹配的依旧握着那把大柴刀。
“冬至哥!四乡里与咱家有亲戚的家人都送过话去了,有七八家表示不管,其余的人家都来了!兄弟们问下一步怎么打算?!”阿才充当了临时的通信兵的角色,仗着腿脚麻利,往来传递消息。
“来了多少人?”因为兴奋、激动,或者是因为杀戮带给人的感官刺激,让廖冬至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怕不是有千把人了!?”
“告诉外面的,赶快下米煮饭,大家吃饱喝足,去谢家!”
十几年来,谢家圩的地主谢家,一直将自家的土地山林人丁银飞洒在各处客家人的头上,今天这笔账也是到了一个结算的时候了。
这边正在说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廖家的一个子弟满嘴是血不住的吸着冷气在那里蹦跳着,口中含糊不清的指着一个女人大骂着。一边骂,一边用草叉的叉杆没头没脑的抽打着。
“怎么回事?!”
“冬至哥,十七哥和那女的亲嘴儿,不想被那女人咬了舌头,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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