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文,换成通宝的话,应该也是有个四五百文。
“小哥今晚辛苦了。一点烧煤小费。”
“多谢先生赏钱。”那堂倌接过赏钱,亮起嗓子又一次吆喝,“仁字号客人赏钱五百文!”
“谢!---”楼上楼下的堂倌伙计们一起拉长了声音高声答谢。
听了这声谢,让黄大掌柜们找到了同内地一样的感觉。
他瘦长的脸上露出笑容,和气的向那堂倌发问。
“小哥。实不相瞒,在下等也是生意人,到南中来做生意。不过,有一事不明,想向小哥讨教一二。还望小哥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说,一定是知无不言就是了。”
“我等一路而来。见新稻子已经开始上市,米价与内地相比自然是低廉了很多。但是,这用饭时,为何物价如此之低廉?就不怕谷贱伤农之事吗?”
“可是黄某一路观看,各处农人的日子过得都还不错。城外村镇中有不少人家在起新屋。这其中的奥秘何在?”
“这就是我家将军的仁厚爱民之处了!”
旁边一张桌子上有人搭话。说话的正是方才进来用饭的那群工人匠师。
为首的一人站起身来,向黄大掌柜的拱了拱手。“这位先生既然是外路客人。自然对我南中的典章制度不熟悉,如若不嫌在下冒昧,在下便向先生解释一二如何?”
晒黑的脸膛、筋骨关节粗大,满是老茧的双手,都说明了此人的身份。但是相貌虽然粗鲁,说出话来却是文绉绉的,显然是读过书的人物。
“愿听先生教诲。”
几个人各自落座,听那匠师讲述南中关于粮食价格之间的问题奥秘所在。
堂倌也是颇为识趣,立刻去沏了一壶新茶送来。声明是酒楼送给各位先生闲话之用。
“先生有所不知,这南中地方万里,最是适合种植水稻等物,而且极易生长,最甚者有两年七熟之说。不过,这种稻子口感极差,已经没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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