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度!”
“装填!”
“送入药包!”
几名上身赤裸的弹药手齐声大吼,麻利地抄起弹药车中按药量用油纸包裹好根据距离设定的相应发射药包,快速的打开将内中的丝绸药包塞入炮膛。
“药包好!”
推弹手在他闪出后,敏捷地抄着手中的推弹杆,只是一下,就将药包深深地送入炮膛底部。
嗤!
尖利的铁锥,从火门口刺入,瞬间刺破了内中的丝绸药包。一个引药手上前,麻利地将手中的鹅毛信管,深深地插入火门口子内。用手指捻动一下,确认已经插入药包之中。
这几个人在炮尾部紧锣密鼓张罗的同时,几个弹药手从炮位旁的弹药箱中,将一个巨大沉重的实心铁球合力搬起塞进了炮膛之内。
炮手们各自站位明确,职责分明,动作优美娴熟,如行云流水相仿,如果不是在这杀戮战场,单就他们的样子而言,给人的感觉不是在准备杀人破坏的火炮,而是在搞一门优雅的艺术。
只不过这艺术有些残酷。
“动作再快点!别像个娘们一样!快,快快!”
炮长还在督促炮手们快速完成装填过程。
同其他部队不同,水师和陆营的炮队无法用斩首数字来衡量战功,考核全在火炮的准备与射击上。哪一尊火炮打得快、打得准、打得好,不仅关系到炮手们的荣誉,也有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在里面,南中军的炮兵手册上规定,对阵敌舰首发命中者,全炮奖励五十银元,炮长另奖励十元,观测手奖励四元。
“再往前近一点!红毛夷人打算顺着珠江水流沿着江岸逃走,咱们贴上去,瞄着它的吃水线来一发!给它来个大开膛!”
炮船的舰长从望远镜里揣测出“咆哮的荷兰人”的意图,脸上露出了一阵阵的狞笑。要是一炮能够击沉一艘逆夷的船只,这个功劳可就大了!
这个时候的人们虽然不知道火炮弹道的知识,但是也知道在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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