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守己把钱剩,养活家口多光荣。你若常记此等语。必然就把头目升。如果全然不经意。轻打重杀不容情。”
被囚禁于木栅围成的临时监牢之中的威德尔等人。倒是没有受到想象中的虐待和鞭打,只是被搜查了一番,将随身的武器、尖锐物品。甚至是绳索腰带等物一并搜去,至于说随身的财物,倒是看也没有人看一眼。
“这倒是奇怪了。我们若是落到那些奥斯曼海盗手里,只怕身上一根草棍都剩不下!”会计师一面奇怪一面感慨,“这难道就是文明的力量和自信?”
对于会计师的言论,威德尔爵士顾不上评论,只是在自己的航海曰记本上记录下这时的见闻和想法。
“在艹演和学习之余,李大帅的直属军队喜欢唱歌,这些歌曲中,似乎有关于军事技术和军人道德的劝导。”
对于南中军歌声好奇的,不仅仅是俘虏威德尔。
被战火摧毁的虎门镇外,竖起了守汉的帅旗和南中军的军旗,帅旗后面,一座以钢筋做骨架,多层棉布夹着棉花板制成的大帐,便矗立在这里。
以帅帐为中心,百十步内,近卫旅的士兵们,或是持着火铳,或是肩扛长矛,或是手按刀柄,警惕的望着周围的景物人员。
在帅帐的左右,用布袋、竹筐盛满了沙土,垒砌起来两座炮蕾,每座炮垒中安放着两尊十磅炮和一尊大佛郎机。
黑洞洞的炮口将不远处的军阵完全封锁。
同广东本地官军相比,南中军的军容极其严整。
在虎门列阵的廖冬至旅,虽然名义上是以广东籍贯的义军组成,但是内中有着大量的南中军老兵充当甲长,又经过数月训练,军容自是严整。
同一旁乱糟糟喧嚣吵闹叫骂声不断的广东本地官军,令广东本省官吏们觉得,这默不作声,只是站立的笔直双眼平视前方,整个军阵如同刀裁斧剁一般整齐的南中军,倒是更配的上国家百战精锐的称呼。
相比而言,广东本省的军队倒更像是一群民夫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