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睛向外放着亮光,他的西营虽然作战勇猛,但是装备并不好,除了老营的部分精锐外,大多数士兵包着头巾,穿着齐腰甲,都是布甲。或是包着头巾,穿着雨裆,脚着麻鞋,打着行縢。很多人不但衣衫破烂,便是手中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破烂不堪。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安排因为与他人诉讼争夺田产失败而加入西营的读书人潘独鳌帮助他打造狼牙棒等兵器。若是能够从黑市上买到上好的南中军器,在短时间内便可实力大增,那样一来襄阳的熊文灿便更加不能打他的主意,只能是好言安抚,双方便继续的虚与委蛇下去。而时间,正是献忠眼下最缺的。
父子三人的陕西口音唧唧呱呱的在街道上传播的很远,不过好在三人说的都是陕北土话,在这湖北地面上能够听懂陕北土话的人并不多,大可以肆意言语。
谈论的话题很快便转移到了如今正在热火朝天的制造兵器训练队伍的潘独鳌身上。
这位潘秀才照说也是个人物。在湖北应城老家编练团练,修筑水寨以防备世道乱象。与应城籍朝中侍郎王瑊因湖田纠纷结下族怨,于是,王瑊之子王权串通族人向知县告状:别人遭遇流寇都受了损失,潘独鳌却发了横财,建议对他进行“劝募”,捐出一万两纹银换取一个潘独鳌朝思暮想的“前程”。知县当即拿出一个“教官”的头衔与潘独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开始。潘独鳌抗拒“劝募”,后慑于乘危勒索的罪责答应捐出五千两纹银。正在讨价还价中,沿湖百姓又联名上书控告潘独鳌强占他人族产,图谋不轨。知县一怒之下,将潘独鳌收入监牢,必欲治罪。多亏他的妻子变卖地产,上下打点,将他赎回。出狱后,潘独鳌将湖田让给别人一半,仍蛰居寨中。继续操练水军。守时待日,伺机而动。
张献忠大军于崇祯九年冬月从罗汉滩渡过汉江,守在萧家畈湖水寨中的潘独鳌随即归顺。他对张献忠说,应城“官多财厚、可供军饷”。于是引领大军于十二月初六即旧历丙子年腊月初六直逼应城城下。在有潘独鳌这个熟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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