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而逃和束手被擒之间做出选择。
“不许慌乱!这股蛮子只是火器利害。依托堡垒工事大量杀伤我军勇士!野战便不须惧怕他!大家还记得,硕托主子可是一战便破了河西务城!”
瓜尔佳这话,顿时将部下的士气提振起来,那些建奴士兵无不摇动着手中的兵器大肆呼喝示威。
很快,南中军的行军队伍在距离清军大约三里左右停了下来。
“趁着南蛮立足未稳,不及修筑营寨,冲上去。将他们的队形击散!他们的火器再厉害到那时也是无用!杀!”
号角声响起。瓜尔佳旗下的兵丁们纷纷从乘马上跳下,牵着自己的战马出阵在甲喇大人的面前列队。
各队的分得拨什库领着自己队中披甲兵纷纷出来。此次入关,不但缴获丰厚,更是给了无数包衣奴才以进身之阶,让他们能够成为披甲战兵。披上缴获的明军铠甲,用刀枪去杀戮抢掠。为自己的功名钱财前程。每队的步甲兵,大多是便是这些包衣奴才充任,身上都披着内镶铁叶的棉甲,棉甲上钉着粗大的铜钉,头上高高的避雷针头盔。马上长短兵器齐备。那些马甲兵则是由原先的步甲兵中优选精锐充任,更是身披两层重甲。持着长枪大戟,马上各样粗重的短兵器也一样备齐,强弓利箭更不待言。
至于各队的分得拨什库、壮大等军官,身上更是披了三层的重甲,很多人身上还有一层南中甲,这是他们军功的标识。
他们个个面无表情。对将要来临的战事丝毫不以为意,这些清兵从北到南,从关外到关内,每年都要在刀枪中挣扎讨生活,可以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场战事,以至于到了不打仗就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顾盼间,望见的都满是骄横的脸容,还有彼此眼中那股浓浓的煞气。
。。。。。
“华宝,第一次和阿爹出来便遇到这么大的阵仗,怕不怕?”
见对面的清军阵型变动,守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口中冒着白气,笑呵呵的问着身旁的次子李华宝。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