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想起那尾大不掉的关宁军来,就有些头疼。其中祖家的势力更是辽西诸将之中最为雄厚庞大,且通过联姻、结拜等关系盘根错节。前番斩杀了附逆关宁军,便是无形中与关宁军结下了仇。如今如果再与祖宽冲突起来,只怕从此南中军集团与关宁军这群军头们便永无宁日了。
擦擦几下,守汉将那份盖有援剿总兵关防的公文撕得粉碎,扬手便打到了使者的脸上。
“回去告诉你那祖家家奴。这就是本将军的答复!”
“你!你好大的胆子!”使者也是丝毫不肯示弱,自从跟随祖将军在中原各处作战以来,便是总督巡抚这样的高官,见了祖将军也是要好言安抚的,区区一个土司官,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告诉你,济南,是本将军领着全军将士浴血拼杀得来,便是这位王公公,身为天使,身份何等尊崇,当日尚且擂鼓助威。你们有何德能,张嘴便要半个济南城为尔等驻扎?”
“还敢大言不惭的索要与我军将士同样的粮饷供应?更一要便是几个月?好!你去砍几千颗真奴的人头来!此时奴酋多尔衮正在出山东路途之上,道路绵延数十里皆是建奴押运的被虏百姓和财物,击败建奴夺回辎重财物百姓,漫说要几个月的粮草,便是要本官下厨做饭也未尝不可!除此之外,半粒米也无!”
“来人!”
廖冬至、吴标、鲁云胜、麦天生、黄一山、炎龙等人一起插手行礼,甲胄和佩刀碰撞在一起叮当一阵乱响。
“打这厮四十军棍,随行来的人每人抽二十鞭子,赶出济南!”
“末将遵令!”
几十个亲兵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如狼似虎的将这使者拖曳在地,便在北极阁的大殿前拔掉了他的裤子,抡起军棍招呼起来。
北极阁二丈多高的石砌高台下,被缴了刀剑剥掉衣甲的这群关宁军们一个个浑然没有了对付百姓时那副侵掠如火贪狠如狼的威风,哆哆嗦嗦的和即将被宰杀的猪羊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漕帮的帮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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