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的严丝合缝。
“皇上,您请看。”
双手将上好铳刺的火铳递给黄台吉。
“这是铳剑?”黄台吉端详着手中半截铳刺,和断了铳托的火铳。
“不错。皇上,奴才当日与南中军对战时,南蛮子的火铳在打完几次齐射之后便在铳管上装上这样的铳剑。之后火铳兵就成了短矛手,不惧近战。而且这群尼堪近战肉搏之时还有狠毒招数。那就是在与我军将士只有数步之遥时,突然施放铳管内预装弹药,将我军将士阵势打散。他们似乎对铳剑使用有某种阵法,互相之间配合默契有加。明明单个尼堪武艺稀松平常,便是八旗养育兵也强过他们!但是几个尼堪在一起的话就可以对付好几个巴图鲁而不落下风。”
“我八旗将士虽然英勇无匹但是毕竟人丁稀少,若是每遇到一支明军都如此,只怕,我八旗消耗不起!”
说到此处,殿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黄台吉和多尔衮二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凝神沉思。过了片刻,黄台吉猛然从思绪中醒悟过来,不觉自己身上已经是被汗水将衣服湿透。
“这六月里的天气实在是热。”见多尔衮同样的是光秃秃的脑袋上满是汗珠,黄台吉便呼唤庄妃出来。
“将朕的十四弟日前缴获的那些南海仙露拿出来,用冰镇了,送到这里。”
看着布木布泰犹如一只草原上的百灵鸟般飞走,多尔衮将视线收回。
“这南海仙露还是攻破高起潜大营时缴获的。同样是明军。同样是用南蛮器械装备起来,卢象升就比高起潜难对付多了!”
“这个,就是卢象升死后尚有哀荣,而高起潜被明国皇帝枭首示众的原因。”
守汉当日接到旨意入京接受封赏,引军马入城时,最为引得京师百姓文武官员动容侧目的,不是那些表现战绩的缴获,而是一个明显赶制而成的牌位。
临时制成的牌位油漆未干,许多地方还露出木头的白茬,一丈二尺长。三尺宽的巨大牌位由二十四的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