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间火候差不多了,整整衣冠,潇洒的走到船头。“宁远伯。莫发虎狼之威,暂停雷霆之怒,且听下官一言如何?”
“你又是谁?”老实说,守汉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钱谦益本人。上次勤王之际。人多场面混杂。虽然和这家伙碰过头。但是印象却不那么深。
“前礼部侍郎,东林贼党头目,钱谦益便是这个老不修!”
一旁的王业泰为守汉低声介绍。
“原来是这厮!”
见钱谦益在船头拱手施礼。守汉却并不理会。转过身询问王业泰。
“世兄,我大明会典之中,见了上司该如何行礼?”
如今守汉有封爵在身,平日一般官员除非是该管上司,见了守汉都要叩头报名参见,若出征在军,与总督上首各官,平级见礼便可。
当下王业泰朗声将大明会典之中关于此项制度条文说出,在场众人听得无不清楚。
钱谦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比起岸上的灯火来得还要绚烂。本打算出来以自己侍郎的身份同这位新鲜出炉的宁远伯打个哈哈,将这个事情揭过去,日后在江南还可以博得一个回护读书士人的名望,却不想这个家伙居然将大明会典搬了出来。若是不依他,这厮只怕会用强,若是依了他,自己在文坛士林中的多年声望便要丢进长江直入东洋大海中了!
“怎么样,钱侍郎,是您向宁远伯行礼报名呢?还是咱安排人帮忙?还有,您身后这些人身上可有功名?”王业泰久居南京,对于这群读书人的作为嘴脸早已是深恶痛绝,如今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岂能放过?
“难道让学生饱读圣贤道德文章之人向这无知山野匹夫行礼不成?”侯方域在身后有些恼羞成怒,他虽然名气大,但是身上功名却只是一个举人而已。同守汉的官职差使爵位比较起来,任何一项都不占优势。唯独可以聊以自慰的,便是他所谓的道德文章。
“钱侍郎,你身后这些人,是什么功名?本身官职是什么?”见钱谦益兀自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