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威福,便不去说了,你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折辱读书士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口中说着,钱谦益便将袍服前襟掖到腰带上,作势便要与守汉拼个你死我活的阵势。
“钱侍郎,宁远伯几时带兵进京了?”
说话的人远远的被一群骑手簇拥而来,却是诚意伯刘孔昭,如今已是太子少保、领南京右府提督操江兼巡江防。同领南京前都督府的成安侯郭祚永,加上世代守备南京的魏国公徐弘基等人,算得上是南京城中的实权勋贵。
见提督操江衙门的诚意伯来了,便是李贞丽平素交游再广,往来的达官贵人再多,也不由得心惊胆战,不怕官,只怕管。一个漕帮便可以给她媚香楼寻出无数的麻烦来,何况这位手握兵符印把子的?
“诚意伯!休要睁眼说瞎话!不曾带兵进京?这许多的刀枪火炮须是假的不成?不曾擅作威福,往日喧嚣繁华的所在,如何变得如此萧条冷落?不曾折辱士子,这些名动江南的才子,如何向他行礼叩拜?”
钱谦益见已经撕破了脸皮,索性便大作一篇文章。横竖如今诚意伯在此,李守汉绝对不会把自己如何,少不得还会因此给自己博得一个不畏强权,面斥暴政的名声。
“钱侍郎,你也曾在礼部居官,如何不知大明礼制典章各项文书制度?”
刘孔昭跳下来马,见柳树下十余个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家伙被蹂躏的垂头丧气,不由得心中大乐。但是这嘴巴官司,还是要同钱谦益打一场的。
“兵是什么?领着国家钱粮,拿着朝廷器械的才算是兵,才算是军。您可以随意问问,这些人有一个从朝廷领过一粒米一文钱的吗?照大明制度,这些人顶多算是宁远伯的家丁而已。试问,宁远伯带着家丁到南京行走,有何不可?
“你!”
钱谦益一时语塞。”
“不错!咱们家的白杆兵也是不曾拿过朝廷钱粮的!都是以家产充作军饷!”一旁的马波云也忍不住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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