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联名公请吴良辅这位传旨钦差。
酒席宴上,刘孔昭愤愤不平的将酒杯猛地顿在桌上,里面的烈酒溅出了几点酒花,迅速被桌上的桌披吸收。
圣旨中,言辞强硬的斥责了诚意伯刘孔昭,说他擅自签订了江海联防之事,又不上报内阁,导致民间舆论哗然,令商民百姓误以为朝廷又要行禁海之策,收取巨额商税,乃有南京之乱。
“该员当思国事艰难,虽出处尚有天良,然操之过急未免如适得其反。日后行事,务必谨慎小心才是!”
同措辞严厉的斥责诚意伯刘孔昭相比,圣旨中几乎没有提到李守汉一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宁远伯守护陵寝,朕心甚慰。
吴良辅见几位客人都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怒气,这酒自然吃的有些没味道,正待要寻个借口回到馆驿中休息,不想事情有了转机。
守汉借口起身更衣,却命人悄悄的将刘孔昭唤了出来。
“宁远伯,唤咱出来有何事?您的一番美意,咱们南京的这班人都心领了!可惜有东林这群狗贼在,咱们却是无福消受。唉!若是当年皇上不处置魏公公就好了!”
“你和魏国公商议一下,明日命人在城中各处张贴榜文,宣布江海联防之事取消。”守汉脸上挂着寒霜。
“唉!也只能如此了!”
“记住,措辞之中要谦和。礼让,然后再提一下,海上凶险,本来你这操江衙门是为了大家能够平安做生意,才想到了这个法子。如今海上有倭寇,有朝鲜海盗,有西洋海盗,还有红毛夷人,望大家出海之时多加小心就是。”
“这话如何说起?”刘孔昭脑子里满是愤懑和酒精,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你啊!当真是对不起你家先祖啊!”
随行而来的魏国公徐弘基在刘孔昭头上敲了一记。“咱们这边取消了江海联防。那边告诉他们海上有的是海盗,出去之后有什么事情别怪我!”
“不错!魏国公说的有道理,出门之后,风波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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