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忘了。溃兵正面冲向军阵。这是大忌。依照大明军律,正面冲击军阵,这是死罪。可以击杀当场的。
白杆兵营伍之中,从密密麻麻树立的长枪之中冷冰冰的传出一个声音:“我家都督有令!凡张总兵所部溃兵,一律先行交出武器,原地跪倒,有马匹的也给老子滚下马来,趴伏在地上!”
一个张令部下似乎是参将或是游击将官打扮的人,身旁领着几十个家丁,对密密插竖的长矛后的白杆兵士兵大声咆哮:“老子日你个先人板板!老子是大明的游击,出生入死打了几十年仗,那个姓马的老寡妇有什么资格收缴老子的兵器马匹?把道路给老子让开,老子要到秦良玉那个老寡妇去好生的同她辩驳一番!”
“败军之将还敢辱骂上官。杀!”人群之中传了一道冷酷的命令,十几杆长矛递出,那游击立刻身上添了十几个血窟窿。余下的兵士立刻变得噤若寒蝉,不敢多言,只得将衣甲兵器马匹老实交出,自己则被白杆兵绑缚起手臂拖到阵后看管。
最简单的办法最直接,白杆兵这样的雷霆手段立刻稳住了局势。当那二三百骑兵冲到跟前时,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密集的箭雨,弓弩手猛射之后,是密如柴林般的长枪刺来,登时有数十名骑兵被刺落马下。
前哨的这一小小的接触战胜利,顿时让白杆兵的士气大振,见那刚才还撵着官军屁股追杀的二百多骑兵拨转马头逃走,不由得他们齐声呐喊叫好,却也不加追赶。
“都督恩典,前锋将士杀敌有功,斩杀流贼者,赏赐该名流贼马匹盔甲衣服财物兵器。其余参战人员,皆有赏赐!”到了这般时候,老太太秦良玉自然不会吝啬赏赐,何况这些赏赐又不用她自己掏腰包,自然有两位姓张的替她掏。
赏赐到手,白杆兵的情绪立刻便又是一番景象。领到赏赐的摸着身上的衣服甲胄还有腰间的银子只管咧着大嘴笑,没有那么好运气的,只恨流贼来的少了些。
不过,转眼之间,大队的骑兵打着西营八大王和曹营罗汝才的旗号便如怒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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