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著名的英明神武的明君唐太宗的话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了!
“姜大人。在家中闲暇的时候,打不打叶子牌?”吴六奇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本抚台闲暇时也会看竹的。”姜一泓虽然对吴六奇的没文化心中鄙视,但是还是很客气的回答了他一句。
不过,到底是两榜进士出身。打麻将斗叶子牌都用一句很文雅的词来代替。看竹。大概是因为麻将牌大多数是用竹子制成的吧?
“如今所有的牌都在主公手上,便是北京城里的崇祯皇帝都不能拿主公如何,北京城里的圣旨也好。军令也罢,如果没有主公的首肯,能够在这岭南福建一带做什么?只怕是用来揩屁股都嫌硬!”吴六奇的话说的粗俗露骨,口气之中俨然一副南粤军老人的口吻,只知道有李守汉,不知道有大明皇帝。
姜一泓听了,却也是无可奈何。
是啊!如今辽东方向,洪承畴领着八个总兵十余万人马在锦州、松山一线与建奴对峙,几乎每个月都有书信或者公文前来求援助粮草军械火药等物,而号称盐梅上将、督师辅臣的杨嗣昌,正在四川与流贼张献忠周旋,也是求购军器铠甲等物。
这两处战场正是眼下牵扯了大明最大精力的所在,如何皇帝还能够有余力顾得上这岭南、福建?
爵帅如此一番作为,目的是什么,熟读史书的姜一泓心中不能说没有答案,但是他不敢去想。可是中原各处流寇、土寇,马贼、杆子风起云涌一般,剿贼官兵所到之处,屠戮抢掠一空,与其说是在剿贼,不如说是为流贼制造兵员。而洪承畴领兵在松锦一带,只怕也是徒糜军饷,到最后情形究竟如何,也未可知。
正在姜一泓心中倒海翻江一般胡思乱想的时候,吴六奇从甲胄之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亮晶晶的崭新的银元。
“姜大人,这是我刚从主公那里领到的军饷。我请问你一声,您的一个月下来,崇祯小儿给您多少军饷?薪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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